心中的風景 |

繁花盡

2012.05.09 Wed

16:30:36

春深繁花盡


花開正豔,紅顏空瘦。


這片天,灰澀多於明媚,陽光微露之時,雨在瞬間紛揚,如這心情,永遠無法明朗,沒來由的惆悵滿懷,而後在飄雨的天空下駐足久久。


雨,急驟地,重重地,淩亂而瘋狂,敲打於窗,而後迅速地流淌,破碎,如同心的下墜,如同夢的破滅。


路旁的花壇,粉的,紅的,紫的,黃的,各色的花競相開放,無論風吹雨淋日曬,只為爭這一季深春最後的盛大綻放,而後完美謝幕。


弱弱地問,花兒,可曾想最美過後亦最傷,你一生的宿命註定身不由己的凋零,而後化為塵土靜默安然,或是追逐著流水不問歸處。


仰起頭,望著這片陌生的天,淡淡的藍,飄逸的雲,不停地變幻著臉孔,看不透這無窮天幕背後的真實,可就是不願認輸。望久了,眼會疼,那份酸澀拼命下嚥,心事惻然。


獨自走向人群深處,人兒匆匆,車輪滾滾,置身其中不願挪步,想要讓這熱鬧與匆忙淹沒長久的清冷與寂寞,需要這樣證明自己的存在,需要一點聲響驅趕心中的惶恐。


一生的等待,成空。一生的跌撞,成傷。


一個人的天空,寂寞。一個人的世界,怕遏


膩了時光裏的冷冷落落,倦了文字裏的淒淒清清,怕了空氣中的寂寂寥寥。有那麼一些時候,會懶得寫字,任淩亂的心事其將空洞的心填滿,在時光裏做祟。


生活中安靜,文字裏喧鬧,這樣的日子過得平靜安然,亦平淡無奇,細數流年,嗟然成歎。


[二]


等待漫長,思念冗長。風裏雨裏,一直很安靜。


喜歡把日子過得簡簡單單,乾乾淨淨。對著鏡中的自己,白衣勝雪,素面朝天,那份憔悴與蒼白穿透心扉。也曾青春綻放,也曾笑靨如花,而今笑容都是牽強。


走過的情,如塵世煙火的表演,美麗片刻,瞬間變冷。那些快樂纏繞於心,轉身的一刻心痛已然開始,卻不敢回頭。人潮擁擠的街角,心透著幽深的寒冷?


紅塵緣,遇不上,是寂寞,遇上了,是劫數。這一生是虧欠的輪回,你欠我,我欠他,於我,愛是心甘情願,不用你還。於他,無愛可給,我無力還。誰欠誰,到底該如何了斷?


一種心情,永遠是想念。一個心願,永遠是長相廝守。朋友心疼我的憔悴與孤單,問我到底為誰等?為誰守?淚不禁盈眶。多年的等待與堅守並非為誰,只是心裏一直有個缺,無法填滿。


獨自行走,步履緩緩,心事沉沉。身邊,那風,那陽光,那雨,每一樣都真切,握緊掌心,再攤開,卻是空空如也。還一抹自嘲的笑,這個世界,沒有什麼能盈握於掌心,只剩指尖微涼流光恨遠。


旋轉木馬是危險的遊戲,不停追逐,卻有著永恆的距離。隱忍與退讓,頽敗與懦弱,是今生悲哀的根源。永遠不會要求,也從不主動,再苦都選擇驕傲地活著,冷冷地抗拒所有。


可否,有一個人可以不讓我再冷,當我開始想要讓自己溫暖的時候?可否,讓我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在你想要安定的時候?


舊時光,終難回去。未來,難逃孤單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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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言裝飾的夢

2012.04.12 Thu

11:07:39


這些天,天氣就像白沙河畔遊蕩的瘋子壹樣,時常胡躥亂跳!前天豔陽高照,三十度,中午時分熱的人全身脫水般難受,昨天就能立馬弄個關公變臉,二十度,小南風嗖嗖那個吹,冷的人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竟然開著取暖爐過那難熬。心情,本該平靜如水的學會曆來順受,已經好不容易做到自欺欺人了,爲何要讓那些該死的瑣碎來攪亂心的跟弌如果說是壹場夢,我已經盡力在做到乖乖去服從,爲何,要讓我看清楚,這場愛,無非就是壹場用謊言裝飾的夢境?

這如水人生,泩甴粄茬就像是壹場路過廣夏千鈞的盛世媚顔,當曆經千帆之後,在拿著愛情的回憶吊唁的那些往事之中,回憶,是多麽可笑,癡情,是多麽愚鈍!

什麽,都抵不過現實的威逼動蕩,還有,人的冷峻無情。多少次,在心中呐喊,這是最後壹次做夢,不管夢裏有什麽,畢竟,在現實面前什麽堅持都弱不禁風,因爲,如果,有了人的懦弱,有了深不莫測的誤會,什麽解釋都不會再著急的從口中彈出,累了的心,懼怕那些不想解釋的蒼白和絕望。

也許,所謂的真情,就是在大家都吃飽了飯之後沒事找的樂子吧!那些打著愛的幌子的謊言,無比懦弱,懦弱的經受不起壹句責問的話,懦弱的經受不住人心的輾轉和故意的逃避,當將所有莫須有的罪名如劈天蓋地之勢滾滾潑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知道,原來,自己所有的坦白,都是錯誤。這樣的感覺,如果來自于愛著的人壹方,或許還有改善的機會,還可以將謊言和花言巧語裝飾的夢繼續做下去,可是,如果來自于不再愛著的雙方,那麽,都選擇沈默吧,這沒有愛的愛,已經百口莫辯,就不要再用任何無力的力道去試圖挽回。如果是愛,爲何能迅即而終?所以,清醒點吧,不同人生觀的人,原來看透了之後,什麽都不再有,無從于去說自己有多麽高尚,可是,人與人之間如果連基本的尊重都當成是維護自己清譽的手段,何苦執拗著不放手?可惜,這所有壹切,不會再有壹顆理解的心去曆盡了,再也無法像當初那樣不管不顧任意妄爲,因爲,自己的付出只在別人眼中壹文不值,別人都是理智清醒的想過仙人般的日子,而且那日子是踐踏在自己的人生甚至是自尊之上,何苦要去做那被人踐踏如泥的下作之物。沒了的心,就什麽都不再有!

罷了罷了,那些曾經煙塵喧囂的故事,就隨波逐流吧,不要再有傷害,不要再有那些莫須有的罪名,所有的罪名,誰都背負不起,在情感面前經不起折騰卻偏要去折騰的人,才是最可惜之人。

有時候,突然有了像某某人壹樣想罵人的心態,唯獨我失敗的是,我罵不出來,因爲,我不知道自己該罵誰,我不知道自己能用何種身份去罵誰?我不知道自己有什麽資格去評判壹個人的所謂愛與不愛,謊言于真誠,曆經了那麽多虛僞的過場,將所有的話語鏈接起來,真的成了壹個生物界的食物鏈。某人高尚的情商真的能將自己的從前用過去吞噬,將自己的從前用現在的謊言解決,然後,將現在的謊言爲下壹步的打算作爲不是謊言的鋪墊,呵呵,試問何人,能做到如此境界?本人只能用佩服的無比投地的眼光朝著好像有謊言始作俑者存在的那方天際深深凝望,因爲,我不敢有半點不敬。懼怕何人何時會三角方塊叉叉壹骨碌的霹裏啪啦蓋過來!我不想,在這個時候,讓所有都以素質爲理由悄然落幕。也許,是別人身邊有壹個如此言傳身教的老師的緣故吧!願意爲那人生那人死,爲那人像奴隸般勞作壹天之後將所有畢恭畢敬獻上,然後轉過身,對另外壹個人說,妳就是個花心的人!突然想起壹句經典網絡名言:“別在哥面前談素質,哥早就沒了那玩意。”

無力于任何言語的打擊,我只能用自己無力的手指敲打出幾個能算作是百口莫辯的感覺吧!從此,請記住,本人無力去還擊任何中傷和打擊的那些語言,也再不會去相信打著愛的幌子裝飾的美夢。

那些愛著或恨著的善男信女們,請記住,什麽都可信,就尼瑪的那啥東東不可信!人生,最可悲之處就在自己大徹大悟之後的這番感覺了吧,還是那句話,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是悲是喜,全靠自己的演技!如果不怕死的,認爲自己技術高超,那麽,記住姐壹句話:“愛情,尼瑪的傷不起!”

夢幻裡的愛情港灣

2012.04.03 Tue

18:08:47



不知爲何,最近總喜歡沈溺于秀美的唐詩宋詞裏,望著那壹頁頁古老的詩篇,仿佛置身于風情幽深的庭院中。也許,就在那壹刻裏,幻境中的柔情掩蓋了身體裏寂寞的聲音。秋風吹過,漫延的思緒擁抱時光的浮影,逐漸沈澱于歲月的長河,最終演變成記憶,花開、淡墨痕。

秋天的陽光,在無數次期盼的眼眸中,錶甴粄茬傾瀉成溫暖的綻放,照亮了塵世的陰霾,卻始終未能抵達心房。曾經以爲可以將這個塵世比擬成天堂般的美麗,花開亦會謝,人聚總會散,流連于茫茫人海,卻找不到自己心儀的那壹伴!猶如幽魂般的落寞和孤寂,卻無人問津。

于是,躲在傷痛感覺不到的角落裏,蜷縮著自己的身體,不多占壹寸土地,可又卻放不下找尋的妳,會與我擦肩而過,就在我這寸地之外。離散的人或許不是最讓人值得懷念的,但絕對是後悔時想到最舍不得的。璀璨的永遠只是暫時的,煙花易冷,流星早逝。追求這麽短暫的璀璨又有幾人能顧?能讓人回味壹生的愛戀,是最迷人的愛戀。

愛的思念已溢出,距離阻止不了它的決堤。讓人窒息的思念又壹次迫使自己的情感轉變得憂傷,爲何美的事物我總看不到,看到的永遠是它不足的壹面。思念微漾,氤氲的疼痛,隔著紅塵的渡口,將壹顆疲憊的心放逐在寂寞的邊緣踽踽獨行。秋風溫柔的纏繞在身旁,伸出手想要握住它,卻滿手都是空。懶散的貫穿于蒼翠挺拔的竹林間,

我在夢幻中依稀記得,花間月下,我們呼吸著秋天大自然的靈氣,仿佛找到壹片淨土,可以完全擱置下繁瑣的壹切事物,徹底的去享受如此跟佚美。我曾用手輕觸悠然欲醉的睡蓮,爲妳撷取壹縷暗香。風拂過妳的嬌顔,暖昧的情愫搖曳出幸福的脈絡,羞怯了滿池的嫣紅。我如癡如醉,恍然間將妳輕攏入懷,唇邊盈繞著缱绻的柔情。

彼岸的芬芳,浸染昨日的憂傷,多少記憶深處的亂紅,肆意的紛飛于光年的海洋。夢始終會醒,再美麗的虛幻最後也會演滅在現實的的魔掌之中!塵緣相誤,舊夢如浮,那些于流年裏演繹的深重承諾,早已在亘古的荒漠中漸漸凋零。心忽然平靜,明白了曾經的暗香浮動,不過是壹道絕美的風景,經過歲月轟轟烈烈地沈澱,最終完成了淪陷的過程,固執爲心底堅韌的創傷,無法抹平。壹紙憂傷,寫不盡庭院裏的芬芳,恍然于隔世的幽香,終抵不過壹庭落紅的嫣然。

流年歌唱芬芳,輪回倒影時光,誰的風情依舊綻放。昨日的嫣紅,相隨風月的天涯,恍如霓裳輕舞,留下片片嬌柔的點影,那淡淡的韻味,好似拂過面頰清風般,如此的柔軟卻又難以觸摸。我伫足在憂傷的音樂裏,頻頻回首,只爲了再看妳壹眼,只壹眼呵!那烙印在記憶裏的眸光,帶著永生的牽念,從此揮之不去,跌跌撞撞,墮入心魔。輕輕觸摸唇角溢出的傷感,彈指淚落。刹那間,開放成無數憂郁的花朵。

有這麼壹位不錯的朋友

2012.03.30 Fri

19:38:14



蘭芸來之前給我發了兩條短信,1.給妳買了兩條辣魚,本來還想買只燒雞,但今天來客人了,沒來得及。2.我大概中午能到,然後我坐幾路公交車?

想回複她:打車過來好了,涊栱厝俥用不了十塊錢。可是終于沒有,告訴她要坐的公交車的車次和線路。先生提前去了公交車站,接了她急急地回來,我則做好了米飯,急急而興奮地站在窗口,等待……終于她們走到窗外的平台了,我呼地拉開窗子,向她招呼:妳怎麽還那麽瘦呀!她嚇了壹跳,還是不急不慢地扶了壹下眼鏡,像在大學時壹洋穩當,再仰著臉向上面的 我,看了壹會兒說:妳怎麽那麽胖了,都不像妳了。我又大喊:快點上來呀!

蘭芸和我還有我先生是大學同學,纖細而高挑兒,清瘦的洋子壹點也沒有變,都沒來得及讓她放下挎包,我的胳膊就高高擡起了,然後我們擁抱在壹起。她是聽說我們結婚十幾年終于有了自己的小房子特地老遠跑來道賀的。看進房間後,她說很好,只要兩個人在壹起快快樂樂的、能幸福到老,就很好,房子不在大小,終于有了屬于自己的小蝸,就不用再東挪西搬地出去租了,真的很好。

她不能在我家呆太久,晚上要趕回去,和老爸壹起照顧臥病在床已經多年的老母親,因爲晚上老母親上衛生間需要兩個人半摻半架地擡去擡回,她的苦,我懂。

坐在壹起,細數,我們都畢業十七年了,壹九九壹年的壹個小雨浙瀝的秋日,我們壹起走進了我們的大學,又在壹九九四年的那個豔陽高照的夏天握別于那裏,緊握的雙手壹旦松開,就打開了離別的計時器,如今它的讀數是:十七年又三個月。不知不覺,我們都已年屆不惑,中年人的感慨和滄桑俱已品嘗。至今未嫁的她和母親壹起撫養大了哥嫂離異時留下的不滿半歲的小侄女,女孩現在是高中生了,前幾年母親又癱病在床,離不開人了。父母退休金都不多,她十幾年前也因上班的工廠倒閉而失去了穩定收入,後來只好在家裏開辦了壹個小小的英語的補習班,維持至今。收入不多,卻也能夠解抉衣食用度,繳納養老保險金了。(我們三個情況差不多,都是失業人員,要自己繳納養老保險金到退休年齡,才能在到達退休年齡時領到壹份最低的退休金)。她說,補習班上的學生越來越少了,盡管她的口碑在她家那壹帶不錯,其實並不是學生少了,而是在校老師也都在開班,授課掙錢,從中分壹杯羹。她瘦弱的身材和得體的衣著,從背影看上去還像是壹個少女,而臉上卻被歲月刻上了深淺不壹的皺紋,那些褶皺記錄了她十幾年來的掙紮和艱辛,從她厚厚的近視鏡片裏依然能讀出那些揮之不去的不如意以及韶華不再的落寞與孤寂。

“還是想壹個人,這洋下去?”

“不然怎麽辦?好的被人挑完了,不好的我又不上。”她笑笑,臉上的紋便深刻起來。

“妳們還打不打算要小孩兒了?”

“怎麽要,四十歲了,都不知道能不能生得出來了。”我們壹起笑,不論是她的瘦臉還是我的胖臉都笑出了更多的紋。

“妳們這些年真是太不容易了。妳說,妳們是怎麽熬過來的?”

“壹天壹天過呗,怎麽著都是24小時。妳不也壹洋。”我們對望著,然後把臉笑得如深秋冷風中的的荷葉。

“我不壹洋,我還有爸媽呢,這幾年老媽身體不好,才緊張了些。妳們兩,哎,沒人疼沒人管的,真是太苦了。”

“我們有彼此呀,相依爲命,也還好啦。”

“妳的身體全好了麽?”她仔細看了我壹會兒,才小心的問。

“基本上吧,就是天氣不好時,還會發緊、酸疼,但能行走自如,我已經相當知足了。”

“妳們兩這罪遭的,讓我怎麽說好呢”她歎了口氣,又說“不過蒼天不負有心了,終于是有情人終成眷屬,而且現在也陽光明媚了。真希望他的父母能悔過他們當初對妳們的絕情。”

“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事情總會好起來的。”

先生把頭伸進門來看了幾次了,但並沒有打斷我們,我知道,蝦和蟹壹定都香噴噴地擺上了桌子,就拉了她入習,能在自己的家裏宴請舊友,心下裏感慨這洋的滄海桑田、恍然如夢。

她吃的很少,只是每洋嘗壹下,我知她上學時留下的舊疾定是還在,

“妳的胃還是不太好?”

“就那洋了,不折磨我就行,所以我也要這當地保護壹下它。”

于是請先生將她碗中的米飯放回鍋時去,然後再換上熱的。她只好傻笑。

不知不覺中,窗外已經燈火闌珊,知不能再挽留她,只好默默看她穿好外套,在出門前她又倔強地要留給我們五百塊錢作爲賀禮,看她執拗只好放進衣兜。天很晚了,怕她趕不上車,我們堅持打車送她去長途車站,她只好同意。在車上,我將錢悄悄入回她的挎包,在她上了長途車時才告訴她。

急匆匆,急匆匆,車子開出了我們的視線,再壹次按下離別計時器,不知再次開啓時的讀數又會是幾何?想到她塞給我錢時,她壹直說:“妳看,這是很少的錢,妳們結婚時我沒能去,這次看新房子壹定要補上的,我真是也幫不上什麽忙了,妳們還要還十年的貸款,真是不易呢。收下這點心意吧,別嫌少。”我的淚模糊了我的雙眼,朋友,不論生活有多麽不易,有這份真情在,我們就會永遠活在生命的春天裏。

壹瓢江湖我沈浮

2012.03.17 Sat

11:33:01



壹曲婉轉,嵌入清新細膩的情感。也曾站在某處風景翹首期盼,百轉千回,終不見到溫婉爾雅的笑臉,終聽不見似山泉入心脾的小調。只爲那壹世紛紛擾擾的情緣,卻觸不到紅繩的末端。不禁低頭細碎出聲:遠方的他,還好嗎?又壹次,也不經意,聽見飄過耳邊的笛聲,才恍然,已過千載。岸沚汀蘭,白露凝霜,等燕飛回他再站在她面前輕輕掠過額頭的青絲,不再疲倦。

珠玑壹地,壹方流連。辤栱厝俥低頭合齒,呡斷手中最後壹針線。壹席戰袍,影著窗前灑下的月光,映出沙場的他飛舞戰戟,遊刃有余地馳騁于刀光劍影與馬匹屍首中,他願爲她,打下半壁江山。她起身,推開房門,側身倚門聽,聽無數個夜晚從她夢裏踏過的馬蹄聲,豪邁萬丈,直至心底。三更天,又多壹個無眠的夜。關外野店,煙火絕,客怎眠。寒來袖間,誰來爲我,添兩件。三四更雪,風不減,吹襲壹夜,只是可憐,瘦馬未得好歇。他全勝而歸,快馬加鞭,壹心想著伊人便也忘了疲倦。壹路的風聲水起,壹路的孤卷殘雲。他記得,那壹年,這裏青草壹片,碧海藍天;這裏白鹭壹群,點水輕歎。擡頭,那些殘敗的楊柳風華消匿于當年。當年,她摘下壹葉柳枝,放在他的胸前,她說:記得,早去早回。天知,這壹去,便也過了八年。他拼殺于戰場,用現實掩蓋住思念的模樣,而她,卻日日枕著思念輾轉難眠。

搬運工是從事體力勞動的工人,主要是搬運貨物的工作,是公司內的基層員工。現在城市裏的搬運工主要來自農村,他們的辛勤勞動,改變了我們的生活搬屋服務

怅然如夢,夢幾月,醒幾年。往事淒豔,用情牽,兩手緣。鹧鸪清怨,聽得見,飛不回堂前,舊楹聯紅褪墨殘誰來揭。那時的情,隔著幾方山水,幾簾煙雨,又被時間沈澱成了什麽模樣。戰馬上歸心似箭的他又何曾知曉那比刀劍刺心還痛的現實早已掩蓋她純潔堅韌的心。他想起,那些戰馬奔馳,戰火紛飛的日子,只有在夜晚壹彎皎潔的月挂在遠處胡楊邊上時,掀開帳篷,提起壹壺酒,那些對影成三人的日子。也罷,壹切皆已過,以後,可以相守到老,壹切,便也值得。

閨房內,她壹身紅裳,膚如凝脂,淡畫柳眉,輕含胭脂,神情淡靜如海,窗外的飛燕也醉了紅妝。那北去的飛燕,記得告訴他她曾爲他傾盡了繁華。這以後,便也了無牽挂。深冬的雪,是在爲誰紛紛灑灑,是在爲誰,甘願化成淚下。白淨素顔,輕掩面紗,她推門騎上了他留下的馬,頭紗飛往了那顆光禿的柳樹下。直奔那片镌刻了他們笑聲的冷湖,她笑著沈下,她想,這樣,也能壹世陪他。飛下戰馬,他疾奔進屋,壹切安好,卻不見他日夜想念的人兒。轉身,他記得她說,我在這兒等妳回來。他壹路奔跑,揀起了柳樹下的輕紗,望著平靜的湖面,壹滴淚滑下。他,終究還是遲了。他還是忘了,她說,八年後第壹個下雪的日子,妳活著回來,我與妳拜天地,妳若死去,我仍爲妳披紅紗。

我尋妳千百度,日出到遲暮,壹瓢江湖我沈浮;我尋妳千百度,又壹歲榮枯,可妳已不在燈火闌珊處。那些白日如煉獄夜晚如墳場的戰場,淒老了誰的容顔,抹殺了誰的心念。唯愛,猜不透,留遺憾,也絕不罷休。